出獄之後,宋歡在他麵前一直都是再三忍讓。
那三年地獄一般的生活,早就讓她知道了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為自己討回公道,隻有不斷地忍氣吞聲,才能夠有出頭之日。
倘若曾經的她有半點不低頭,現在或許就不會有她,更不會有宋書言。
況且她如今跟傅辰年的地位天差地別,一個天一個地,她要是跟他起了衝突,無異於蜉蝣撼樹。
所以她隻想著回避衝突,以為他過一段時間就會忘記她,放掉她,可她想錯了——
從她出獄的時候,傅辰年就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
一開始是將她關在落雪莊園裏逼著她生孩子,後來又是搶走宋書言的撫養權,再到現在……
他似乎永無止境。
他的恨意那麽長久,他的愛意卻是那樣的淡泊。
每次隻有被他逼得無路可走的時候,宋歡才會爆發出怒氣,但卻遠遠不夠。
她那點怒氣,似乎又挑起了傅辰年的情緒,他捏著她的臉,手指用力,宋歡就疼得眼眶裏麵翻起淚水。
之後,她聽到男人低沉冰冷的聲音,“你是不是很得意?阿月不能生育,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
宋歡痛苦地閉上眼睛,索性不想跟他爭辯,“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說過,開除周嘉木,你不願意。”
傅辰年忽然就鬆開手,宋歡以為他要放開,她剛要起身,就又被男人直接按著壓了回去。
他將散落的衣服綁在她的手腕上,將她整個人捆了起來。
宋歡睜大眼睛看著他,眼裏滿是驚恐,“傅辰年、你住手!”
男人不管不顧,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在了她的背上,“不要反抗,除非你不想再見到宋書言……”
宋歡睜大了眼睛,眼睛劇烈地顫動著,可最後還是歸於平靜,麵如死灰。
落雪莊園。
胡婉芝笑嗬嗬地陪著傅老爺子跟宋書言在後花園那邊下棋,伺候著爺倆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