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一直是傅辰年的痛點。
他身為宋書言的親生父親,一直都沒有陪在他的身邊,但司聞卻見證了他從小到大的成長。
隱藏在平靜表麵下的,是他始終都不願意承認的愧疚。
如今被宋歡如此輕飄飄地戳穿,他的語氣更冷了幾分,“這是我們的家是,不應該讓一個外人聽著。”
“他不是外人!”
兩人劍拔弩張的氛圍,讓司聞有些頭疼。
他雖然也看不慣傅辰年,但是他們兩個這樣吵起來,根本就不是辦法。
“歡歡,書言還在睡覺,我們不要吵到他。”
他拍了拍宋歡的肩膀,“沒關係的,隻要書言沒什麽事情就好。”
他也知道傅辰年的性子,就算他們兩個吵到天亮,也吵不出一個結果來。
“他後期要是有什麽事情,你隨時告訴我,我會一直在線。”
他的意思就是,他要離開。
宋歡有些抱歉地看著他,說:“我先送你出去吧……”
傅辰年嗤笑了一聲,沒有理會他們兩個的濃情蜜意,直接轉身回了房間。
他去的是陳琦月的房間,宋歡眼裏麵滿是諷刺。
嘴上說著關心宋書言,可直到如今,他都沒有去宋書言的房間看一眼,反而一直都記掛著陳琦月。
在他的心裏,陳琦月比宋書言重要一萬倍!
宋書言對他而言就隻是一個有血緣關係的孩子而已,所以不得已才把他養在家裏麵,如果沒有那層血緣關係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多看宋書言一眼,更別說跟他之間有父子的感情了。
宋歡把司聞送到樓下,司聞體貼地說道:“你先上去吧,我知道你很擔心,書言在身邊也離不開人,雖然已經睡著了,但晚上要是哪裏不舒服的話,也是要一直給他上藥。”
他還在安慰她,宋歡點了點頭,看著司聞來去匆匆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抱歉,總是這樣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