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歡一直以為,在海城這個地方,如果說的上有誰能夠跟傅辰年相匹敵,那一定是鍾暮聲。
她也一直天真地覺得,隻要自己能夠拿出說服鍾暮聲的項目來,就可以將自己的工作室養活。
但現在看來,他們兩個或許不是敵對的狀態,而是強強聯合。
看著她嘴角噙著那抹笑的樣子,宋歡也明白了什麽。
鍾青槐沒有想到,鍾暮聲會說這樣的話——
她下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領,“哥哥,你不是說過,這件事情不會讓傅辰年插手嗎?”
“我的確是沒讓他插手。”
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隻是有他的保障,我會覺得這件事情更有利而已。”
宋歡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一下,“這樣的話,是我打擾了……”
說著,便轉身就要離開。
鍾青槐下意識地站起來,想要叫住她,男人卻直接按著她的腰,將她按了回去,“你不用去找她,她得罪的人是傅辰年,沒有用的。”
她得罪人了。
她得罪的人是傅辰年。
今天這一句話,就判了宋歡的死刑。
她閉上眼睛,身子都在顫抖。
可她沒有別的辦法。
她知道傅辰年想要對她的工作室下手,想要從他給出的那兩個條件裏麵選擇一個。
但無論選擇哪一個,對她都是鋪天蓋地的侮辱。
鍾青槐還想追出去,男人直接冷了臉色,“是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哥哥……”
鍾青槐有些委屈的看著他,“你當初明明就答應過我的……”
“我是答應過你給她一個機會,現在不是給了她嗎?”
鍾暮聲一副無奈的樣子,“難道我有食言?”
“明明不是這樣的……”
鍾青槐抿了抿嘴角,想要反駁他,可她知道,她越是這樣,隻會讓鍾暮聲越發不肯幫宋歡的忙。
宋歡直接走了出去,周嘉木的電話又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