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歡這才看到麵前的傅辰年,有些驚訝,“你怎麽會在這裏?”
反應過來之後,她的視線又落在了林閃閃身上,似乎想明白了什麽,眼裏麵的驚訝變成了一點嘲弄。
她早就應該想到了,他都已經把她帶到家裏麵去了,在酒吧裏麵廝混的時候也不是什麽罕見的事情。
傅辰年當然看到了她眼裏麵的神情變化,胸腔裏麵的那股鬱氣越發濃重。
他用力地捏著她的手骨,幾乎快要將她給捏碎。
“宋歡……”
她總是這樣,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的怒火,卻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宋歡扭了一下手腕,掙脫開來,不耐煩地對他道:“我今天過來隻是為了找林閃閃對質,跟你沒有關係,如果你要護著她的話……”
“你覺得我會護著她?”
傅辰年打斷他,有些冷地反問她。
宋歡沒說話,抿了一下嘴角。
她雖然沒有回答他,但是她的沉默已經給了他答案。
傅辰年扯了扯領口,突然低著頭笑了一聲。
他看著麵前的女人,眼神冷漠到了極點,“既然你覺得我會護著她,我不會讓你失望。”
說著,他便看了林閃閃一眼,女人很聽話地走了過來。
她心虛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但還是強裝鎮定,“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我沒有陷害過你……”
宋歡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我當然是有了證據,才會過來找你的,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把證據擺在你的眼前。”
林閃閃的臉色都白了,“你、你有什麽證據?”
她這樣的反應,鬱景山一下子就看出來不對勁,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要是沒做虧心事,心虛什麽?”
莉莉絲靠在他的肩膀上,也打趣地說了一聲,“你這心理素質可不行,要是做了壞事,別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