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對一個僅快四歲的小孩來說，是衝擊性很強的。
更何況他們討論的這些全部都是關於他的母親——
那個生他養他、在他眼裏是這世界上最好的那個女人，可現在，所有的人都在辱罵她、汙蔑她。
沒有人比宋書言更知道宋歡是個什麽樣的人，他不允許那些人就這麽詆毀她！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給宋歡打電話，那頭暫時沒有人接聽。
宋歡現在忙得焦頭爛額，根本就抽不出時間來應付其他的東西。
宋書言掛了電話，想到剛才陳琦月和胡婉芝的對話，一張小臉變得通紅，有些憤怒地跑下了樓梯，要去找她們質問。
胡婉芝原本就打算再過去哄一哄他，見到他突然出來，連忙堆著一張笑臉上前，“書言，對不起，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我知道你心裏麵不太舒服，但是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說道：“剛才我們是在討論你媽媽，雖然我們對她沒有惡意，隻是談論一下她最近發生的事情，表達一下關心，但是既然被你聽到了，你覺得不好受，我們那以後就再也不這麽做了……”
宋書言怒吼著打斷她，“一定是你做的！”
他捏著拳頭，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引爆。
他之前一直都在偽裝，起碼在這些人麵前時不會太過於表現自己的情緒，但現在他已經忍不下去了，“你們就是故意的！”
他又重複了一遍，“我媽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們搞的鬼！”
胡婉芝的表情變了一下，像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難搞。
從他剛才的話語裏麵，她聽得出來，無論她們做什麽，宋書言都不會相信她們。
這不是什麽好兆頭。
她扯了一下嘴角，有些為難地說道：“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是你媽的事情，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也是從網上才知道的消息，那些緋聞應該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