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言聽了他的話,反而往宋歡的身後縮了縮。
他才不會聽他的話,他要他過去就乖乖地過去呢。
傅辰年見狀,臉色更沉,“我說讓你過來。”
宋書言不說話,撇著一張嘴躲在宋歡的身後。
宋歡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男人,“你對一個孩子吼什麽?”
傅辰年冰冷的眼神掃過了她,想到剛才她主動讓宋書言下去看傅老爺子,也就沒對她說什麽。
“我是他的親生父親,還能傷害他不成?他沒有必要的這麽一副避如如蛇蠍的樣子。”
宋歡抿了一下嘴角,不置可否。
是他自己做出一副嚴厲的模樣,讓宋書言害怕他,現在又在這裏說這些有什麽用?
沉默了一會兒,宋歡跟他相對而站,兩個人竟然都沒有什麽話要對對方說。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道:“你上來有什麽事嗎?”
傅辰年抵了一下眉心,突然就覺得有些好笑。
他上來看自己的兒子,竟然還要找個理由?
他掃了宋書言一眼,“看看他的傷口怎麽樣了。”
他嘴上不說,但這些日子他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他被燙傷的地方恢複得怎麽樣了。
雖然知道並沒有什麽大礙,但是留下了傷痕對一個小孩子來,說也不是什麽好受的事情。
他一直覺得男人身上留點疤痕沒什麽,但宋書言如今還是個小男孩。
見宋歡這麽擔心,他也會幫她盯著他。
不過,他也不會說這些話,更不會表現出來。
甚至連宋書言自己都沒有感受到,他是在關心他。
過了很久,宋書言隻悶悶不樂地說了一句,“我早就沒事了……”
不用你來假惺惺的。
最後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傅辰年不好惹,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才不會給自己和宋歡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