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鍾暮聲比起來,隻能算是人微言輕。
他要是願意澄清,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
鍾暮聲眼神微微眯了起來,笑著看著她,“你倒是挺會拿捏人。”
知道提起鍾青槐,拿她當令箭。
“她要是知道自己盡心盡力幫助的人,拿她當說辭,會不會覺得心寒?”
宋歡皺了一下眉頭,“沒必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鍾總,澄清對你來說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男人的笑意突然消散,瞬間變得冰冷無比,“宋歡,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自己很了解我,能拿捏我,我平生最厭惡自作聰明的人。”
他變臉比變天還快,宋歡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第一次真真切切體會到,什麽叫陰晴不定。
鍾暮聲直接將手一甩,“這個項目,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滾,別在我這裏耍什麽心眼,我不是傅辰年,不會無條件縱容你。”
宋歡臉色也沉了下來。
什麽叫傅辰年會無條件縱容她?
“你知不知道那天偷拍我們的人,就是陳琦月的親舅舅?”
她冷著臉說道:“如果不是傅辰年一直護著她們,我也不會被潑髒水。”
鍾暮聲並不想聽這些,“你自己籠絡不了男人的心,不用在我這裏撒潑,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
宋歡:“……”
她發現自己很難跟鍾暮聲溝通。
明明是他先說什麽傅辰年縱容她的,不過是用事實反駁而已。
好像除了鍾青槐之外,他對別人都沒什麽耐心。
宋歡便先起身離開。
她離開之後,鍾暮聲便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鍾青槐這個時候一般都在舞蹈工作室上課,但這天突然給他打了個電話,對他說家裏麵的那些親戚想要見他一麵,召開董事會。
鍾暮聲原本想跟她聊幾句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但聽到她的話,又有些不耐煩,“他們那邊又有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