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宋歡處理好垃圾,便站起身。
剛要走,傅辰年突然叫住她,“等等。”
“……傅總,怎麽了?”她回過頭來。
剛才被煙灰缸碎片割破的手指,正一點一滴地往地上滴著鮮血。
每走一步,就是一個紅色的圓點。
仿佛一朵妖豔綻開的花朵。
傅辰年視線掃過她滴血的指尖,強迫自己不再看,“……你身上這身衣服,實在太醜。”
她才從監獄裏麵出來,對衣服這些事情並不怎麽上心,也從來都不化妝,素麵朝天,衣服也都洗得發白。
“今天晚上,你是陪我過去的,不要丟我的臉。”
宋歡點頭,“我知道了。”
她很乖順,“我回去換一身好看點的衣服,爭取讓你要我陪的那些人,都看上我。”
她越是這麽說,傅辰年心中便越發湧起怒火。
他閉上了眼睛,用自製力壓下。
“……滾出去。”半晌,他沉冷地吐出三個字。
宋歡點了點頭,從容不迫地離開了辦公室。
秘書們都傻站在門口,戰戰兢兢,通過房門看向裏頭,沒人敢上前。
傅辰年差點生氣到將整個辦公室都砸個稀巴爛,她們怎麽敢造次?都嚇得不敢出聲。
可再看這個罪魁禍首的女人,竟然麵不改色地就走了出來——
“這女人是何方神聖?竟然讓傅總發這麽大的火……”
“我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隻有陳琦月小姐才能沒事的時候,隨意進出總裁辦公室呢……”
這幾年來,他們的傅總一向都是喜怒不行於色,情緒穩定,帶領著他們拿下一個又一個的大單子,將公司發展到企業龍頭。
他也一躍成為海城的首富,富豪榜上最年輕的富豪,所有女人都想嫁的鑽石王老五。
傅辰年一向成熟穩重,從來不會在外界表露自己的真實情緒,今天竟然這麽大發雷霆,實在是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