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傅辰年痛恨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以至於將她扔到了監獄都還不夠痛快,恨不得她在裏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人原本就是拜高踩低,更何況能進監獄的人,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就以他的名義,將宋歡欺負了個半死,反正也不用承擔什麽責任。
最不可置信的是,宋歡竟然也就任由他們欺負自己,沒有絲毫要告狀的想法——
現在監獄裏麵的紀律都很好,隻要她在第一次被欺負的時候開口,說不定就不用受後麵的那些苦。
但他調查到最後,才得知一個殘忍的真相:
那就是宋歡一開始進去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活著出來。
她好像是在懲罰她自己、又或者說是自暴自棄。
反正那些人欺負她,她沒有半點要求生的意思,就那麽躺在那裏,任由他們毆打她,好像根本就不想活下去。
一想到這裏,傅辰年的心口就像是被人刺了一樣,有些疼。
他不敢相信,一個惡毒到能夠對當時懷孕的陳琦月下手的女人,竟然會一心求死?
如果不是後來發現她懷孕已經四個月,恐怕宋歡壓根就活不下來……
“對了!說到司聞……”
陸明疏站直了身子,嚴肅地對他說道:“外麵有個男人說,要見宋歡,不過已經讓你的保鏢給攔了下來,就是司聞。”
傅辰年聞言,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我知道了。”
陸明疏說道:“這是你自己事情,你自己處理,不要給醫院帶來什麽麻煩。”
“好。”
“尤其是不要打架!”陸明疏指著他的鼻子道:“兄弟一場,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弄壞了什麽,要十倍賠償的!”
傅辰年不耐煩地推開他,“一點小錢,也值得你這麽大費周章?”
陸明疏:“……”
他也是圈子裏麵的豪門世家,隻不過,新錢跟老錢還是不太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