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傅辰年的態度,鄭微歌感到有些疑惑。
他既然都要跟宋歡搶撫養權了,那為什麽不順便幫跟她把婚離了?
兩個人又沒離婚,搶什麽孩子?
此時此刻,晏何燁顯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有些驚訝地看著宋歡——
“你跟他還沒有離婚?”
宋歡搖頭,說道:“三年前我坐了牢,沒有時間領離婚證,孩子也是我在牢裏麵生下的,跟傅辰年沒什麽關係,他什麽都不知道。”
晏何燁頓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的這番話,本意是想說那個孩子跟傅辰年沒什麽關係,是她自己生下來的,隻是她一個人的孩子。
但在法律上,顯然並不是這樣——
宋歡自己生下孩子,隱瞞了孩子的存在,他們完全可以從這一點說,傅辰年其實是想要孩子的,隻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沒能夠盡到父親的義務。
本來占優勢的這一點,立刻就會成為劣勢。
況且他們兩個現在都還沒有離婚,沒有離婚的話,壓根就沒有什麽必要爭取撫養權!而是屬於兩個人共同撫養。
“這樣吧,我們雙方都先回去好好思考一番,下次再約一個時間見麵,好好談一談。”
鄭微歌見氣氛陷入焦灼,立刻站了起來打圓場,“我相信,身為孩子的父母,肯定是不願意對簿公堂的,最好的情況還是我們私下自己解決,你們覺得呢?”
傅辰年一直沒說話,一雙眼睛沉沉地看著宋歡。
宋歡放在桌上的手握緊,又鬆開,“可以談,但是孩子必須跟著我。”
“這……”鄭微歌有些為難地看了傅辰年一眼。
傅辰年長指在桌上輕輕點了一下,“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他站起來,對鄭微歌說道:“鄭律師,走吧。”
“好的,傅總。”
黑色的勞斯萊斯等在外麵,傅辰年已經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