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琦月心滿意足地上了車。
一旁的鄭綠芽,在經過他們身邊時嗤笑了一聲,毫不客氣地嘲諷道:“也就隻有你這樣的女人相信這樣的鬼話,他是傅辰年的助理,除了滿足你的問題之外,還能怎麽辦?”
說著,她就直接上了車,關上門。
聽著陳琦月在外麵的大喊大叫,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旁的鄭微歌有些頭疼地看著她,“好了!行了,別再去惹陳琦月,她怎麽說也是傅辰年的青梅竹馬!”
“姐,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傅辰年他分明就對那個陳琦月沒什麽男女之間的感情,頂多也就是有點青梅竹馬的情誼吧?”
“不管是什麽樣的感情,都跟你沒什麽關係!”
鄭微歌閉上眼睛,想到剛才的那一幕,還有些驚險,瞪了她一眼,“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像傅辰年那樣的男人,不適合你,但你堅持要跟他約會,我沒辦法隻能答應了,你現在看清楚了他的本性,應該能放棄了吧?”
她頭疼得很,不知道為什麽鄭綠芽偏偏看上了傅辰年那樣的男人。
她實在是想不通,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好?
雖然他確實年少有為,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長得還英俊非凡,是很多名媛千金的夢中情人。
但不管怎麽說——
他曾親手把宋歡送進了監獄。
這樣一個男人做她的枕邊人,難道不害怕嗎?
鄭微歌自己就是女強人,肯定是不喜歡這種郎心似鐵的男人,總怕自己哪一天死在他手裏都不知道。
鄭綠芽顯然就是沒有被社會給毒打過,笑得很有餘味,“你不懂!就是這樣的男人,才有意思!”
那些宅心仁厚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像傅辰年這樣的可不常見。
鄭微歌用力地點了點她的腦袋,“反正我話已經放出去了,你以後不許再跟他見麵!他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