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默話音一落。
萬長壽腳步一頓,麵色頗為不善的看向林默:“小子,你連病人什麽樣子都沒見到,怎麽知道我治不好?”
說到這,萬長壽轉頭對嚴寬:“小嚴,你該不會是收了此人的錢,才帶此人故意在我麵前出風頭的吧?”
嚴寬麵容一僵,還不等他開口,林默不屑一笑:“姓萬的,既然你自詡神醫,不知你可敢跟我打個賭?”
“小子,你休要胡攪蠻纏!”王夫人見狀,冷冷道:“就你也配跟萬神醫打賭?我勸你趁早離開,不要耽誤萬神醫救治我兒子的時間!”
看到林默無動於衷,王夫人氣得不輕,隻好朝嚴寬:“嚴寬,人你帶來的,你再不把他帶走,別怪我跟你翻臉!”
嚴寬表情難堪,開口道:“夫人,林先生醫術高超,切不可以貌取人啊!”
“閉嘴!”王夫人怒喝一聲,不耐煩道:“如果你們再不走,可別怪我喊保安了!”
“嚴老,你何必跟一個沒見識的婦人多說,既然她不想救她兒子,那我們走便是!”
林默冷笑一聲。
“小子,你什麽意思?你敢說我沒見識?你可知我是誰?”
王夫人怒視著林默,火冒三丈。
“你是誰,跟我有毛關係?”
林默斜瞥她一眼,語氣漠然:“你隻需記住,待會當你兒子被醫治到吐血時,你再想請我出手,就得跪著!”
撂下這句,林默帶著嚴寬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
王夫人氣到原地直跺腳,雙目充滿怒火。
“夫人不必理會。”萬長壽看著林默背影,鄙夷說道:“此人連病因都不清楚,就信口開河說我無法救人,我看他就是故意為之,以此想引起我的注意,這種人我見多了。”
王夫人胸口起伏,咬著牙:“這個嚴寬,八成是收了這小子的錢,等我兒醒來,必須要他跟其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