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驚天慘叫突如其來響起。
下一刻。
梁京昆的屁股硬生生被癲狂的大黑咬下一塊血肉。
頓時,梁京昆疼得跪伏在地,捂著屁股,連連哀嚎。
眾人反應過來,急忙把大黑製止住,又重新關回籠子裏。
“梁大師你怎麽樣?”
“還有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我的運勢已經扭轉了嗎?”
謝國藩驚疑不定問道。
對此。
林默嘴角一勾,悠悠說道:“梁大師,我說什麽來著,我就說你今天肯定有血光之災吧!”
“小子,你……”
梁京昆臉色漲紅,顧不上跟林默置氣,看向謝國藩心虛不已:“謝老逆轉運勢,應該需要一段時間,等下應該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那梁大師真是不好意思。”
“要不是我一激動,把我家狗放出來,也不會出現這種事。”
謝國藩滿懷歉意,說著就要回家,拿醫療箱幫梁京昆止血。
可,他剛上第一個台階,直接一個踉蹌,重重摔倒下來。
“謝老!”
管家臉色大變,立刻上前將謝國藩扶起。
謝國藩忍著膝蓋摔倒的疼痛,剛一站起來,突然冷汗直冒,腹部又傳來一陣劇痛。
當場,謝國藩的臉直接慘白。
見此,眾人慌了神,一臉不知所措。
“讓我坐一會兒,坐一會兒就好了……”
謝國藩氣喘籲籲道。
他小腹之所以疼痛,乃是因為,年輕時打仗,腹部曾被子彈貫穿,雖說事後子彈取出來,可彈片卻留在腹部,本來這種舊疾,好幾十年沒發作了,但最近卻屢次複發,尤其今天,更是疼得厲害。
在眾人注視下,謝國藩身體顫抖,剛要坐在台階時。
“哢嚓!”
一道斷裂聲響起。
緊接著,在眾人注視下,台階旁種植的棗樹忽然斷裂,直愣愣朝謝國藩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