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林默的話,對於輕然的內心引起不小的波瀾。
正如他所言,前幾天,她跟隨師父去救治一個出車禍的男性患者,但由於患者五髒六腑全都破碎,當他們趕到時,已然回天乏術。
可,古怪的是,那天過後,她常在夜裏聽到男人的歎息聲,十分恐怖。
起初,她認為是工作勞累,精神過於緊張導致,但聽林默這一說,她頓時毛骨悚然。
“於小姐,我說的可對?”
林默淡淡問道。
“你…你到底是誰,又是如何知道我經曆的?”
於輕然不能理解,立刻追問。
但,林默卻悠悠回應:“於小姐,我並沒有義務告訴你,我是如何知道的。”
於輕然深吸口氣,很快平複下心緒,對著林默誠懇道:“林大師,之前是我不自量力,還請您見諒。”
看到於輕然服軟,眾人為之一愣。
張海波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印象中,這位於醫生可是天虹省醫學界年輕一輩,出名的高傲,但現在,她竟對林默心服口服,一改之前態度,如此一來,他豈不是連最後找回場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念及此,張海波惱怒不已。
反觀,林默笑嗬嗬道:“大家都是醫者,目的是治病救人,此次全當切磋交流,不必在意。”
此言一出。
趙寧戶師徒十分慚愧。
對方醫術,明顯跟他們不是一個層次,卻還願意給他們一個台階,單單是這份胸懷,格局,就遠不是他們能比。
於輕然俏臉更是一紅,更加不好意思。
而後。
趙寧戶對林默拱手,正色道:“趙某,有生之年還能結交林大師這樣的醫學高人,真是我畢生榮幸,今後還請林大師多多教誨。”
林默雙手立於身後,淡淡點頭。
“感謝林大師。”
“不知林大師,可否給我一個聯係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