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卡卡跟著唐念初三年,其實鮮少加班。
因為唐念初經常會一時興起接下某個委托,打她一個措手不及,一旦加班就是連續三天通宵……
雖然加班費給的很足,但那些加班的晚上卻成了最可怕的噩夢。
“我接到了一個大單,雖然今後每一天都要加班,但我會給雙倍加班費。”
啊,這就是資本!
付卡卡聽見,眼睛都直了,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感歎資本的罪惡。
“你可以嗎?”
“我需要考慮一下。”
她給得太多了!
付卡卡平靜下呼吸,卻從唐念初的話中聽出了隱藏的訊息。
“所以,孩子的父親真的不要他了嗎?”
唐念初撫摸小腹的手一頓。
她沒有失神很久,隻是說:“我在不屬於我的位置待了三年,現在他的白月光回來了,我怎麽能拿孩子做要挾呢。”
付卡卡看見她眸中哀傷,歎了一口氣轉移話題。
“看見糖糖姐這樣,我都不敢結婚了!”
“你和對象吵架啦?”
“沒有!而且我今天要準時下班和他約會!”付卡卡把車鑰匙放在桌上,時間剛好走向十二點。
沒有委托的日子隻上半天班——這是唐念初最開始規定的,下午隨意,最開始是為了照顧還在上大學的付卡卡。
“現在剛好是下班時間,他已經來接我了,所以我要立馬打卡去約會!”
付卡卡說得很急,摁了指紋就撒丫子似的跑。
“所以加班的事情明天再說!糖糖姐明天見,茶湯記得趁熱喝——”
然後她就消失無蹤了。
付卡卡長得很幼態,恍惚間唐念初看到了高中時期的自己。
那個全身心喜歡著傅錦年的自己。
聽說他下午有社團活動於是飛奔出教室的她自己。
隨著這一段喜歡的告終,青春也要落幕了。
心絞痛很快被腹絞痛取代,唐念初艱難撐起身子去找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