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年臉色陰沉,因為他不可避免的想到奶奶腦袋上有問題,就是被唐念初打的。
攥緊了手,他一時間心情很複雜。
他想不通那個女人為什麽這麽惡毒,竟然會對奶奶做這種事情。
“念初。”
傅錦年心情複雜的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突然就聽到閉著眼睛還處於昏迷狀態的衛蘭低喃了一聲。
“奶奶,你說什麽?”
傅錦年低頭湊過去聽著。
衛蘭的手突然攥緊,語氣裏帶著急迫,“念初!”
他臉色微變,一時間心情很複雜。
不知道奶奶是因為疼痛想起了傷害她的人,還是想起了以往和她交好的唐年初。
傅錦年沉默的陪了許久,最後讓護工陪著自己先離開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剛離開沒幾分鍾衛蘭就突然醒了過來。
“念初!”衛蘭很是激動的就要坐起來。
“老夫人您別動,我去找醫生!”
護工趕緊小心翼翼的扶著衛蘭躺下,之後趕緊去找醫生。
“念初,念初。”微博躺在**無意識的念叨著這一個名字。
她模糊的記得自己在看電視的時候聽到電視上在說一個叫糖糖的。
隨後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腦袋裏突然多出了一段記憶,多出了一個人。
一個叫做唐念初的女孩,甚至腦海裏還有和這個女孩一起吃飯,一起歡笑的畫麵。
越想越頭疼,衛蘭難受的抱住了頭。
她怎麽會忘了那個女孩,唐念初到底是誰?
這邊,傅錦年回去,聽李媽說了衛蘭發病時的情況。
“你是說奶奶在看電視,聽到一個叫做糖糖的名字之後就突然捂著頭喊痛?”傅錦年皺眉問著。
“對,當時我也覺得很意外,可能可能老夫人突然想起了念初才會頭疼吧。”李媽有些黯然的說著。
傅錦年心口微動,打開電視回放著衛蘭看的電視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