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個名片竟然用滴膠做得這麽紮實,看起來為了讓自己記住他也是別樣地費心思了。
唐念初收好磚似的名片,走進病房。
傅錦年已經坐在床旁陪奶奶聊天了。
聽見開門聲,兩道目光齊齊轉向門口。
唐念初毫不意外地對上了傅錦年的視線,場景多少有一點尷尬。
還是奶奶招呼她坐下,他們才從一種微妙的尷尬中解脫出來。
“念初也來啦,你們小夫妻倆真是有默契。”
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是不是調侃。
唐念初接過傅錦年手中的羹,接替了這個喂流食的任務。
“當然,我們可是夫妻。”
唐念初笑著。
“對吧錦年?”
傅錦年怎麽聽不出她的暗示。
雖然奶奶心裏門兒清,但唐念初還是堅持要在奶奶麵前表現出恩愛的樣子。
傅錦年在心裏冷笑。
真是會塑造自己好孫媳婦的形象,難怪奶奶喜歡她。
“照顧您是我們應該做的。”
傅錦年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
但是實際上唐念初裝恩愛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麽多。
最初想在這種虛假上麵偷得一點點自己想要的幻想,現在是為了奶奶能保持心情愉悅接受手術。
還有,為沒出生的孩子存一些家庭的溫暖。
衛蘭眼裏孫媳婦才是親的,孫子是撿的。
她和唐念初聊得很快樂,傅錦年一句話也插不上。
如果他能夠擁有美好家庭,大約就像這樣。
妻子端莊賢惠孝順,自己事業省心,奶奶健在。
“不好意思奶奶,我接個電話。”
唐念初一看是助理付卡卡打來的電話,迅速藏了手機屏幕顯示的字,把空碗放下。
“糖糖姐!我們遇到了超級大委托!傅家少夫人要找您訂做婚紗,報酬一開口就是七位數!”
“喂,糖糖姐你還在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