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安河的手用力很大,但卻始終都沒有移動傅錦年的手。
兩人暗中較勁,火藥味十足。
傅錦年看向唐念初,眸色定定,看過來的視線仿佛帶著力度。
唐念初突然就有些被燙著了,移開視線,用力的掙紮著。
“鬆開,你弄疼我了。”
傅錦年認真又仔細的緊緊的盯著她。
好像要在她的表情上看出什麽答案一樣,可是唐念初自始至終就隻有不耐煩的表情。
“鬆開,你沒聽到嗎?”斯安河臉色微沉,很是冰冷的說著。
傅錦年對斯安河的話不為所動,但是在看到唐念初疼的皺眉後。
手上的力度慢慢輕了下來,鬆了手,微微勾起唇角,裏麵藏著一抹自嘲。
“是我多管閑事了。”
傅錦年聲音裏充滿了嘲諷和低啞。
唐念初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心髒在不正常的快速跳動著。
但她還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知道就好。”
傅錦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後抬步就要離開。
唐念初莫名的有些難受,突然的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的開口。
“當初是你想要離婚的,是你為了孫婉婉將我趕出家門的,我想傅總,這些你都是知道的吧?現在也沒有必要做出這幅模樣吧。”
傅錦年頓了頓,聲音低沉,但又多了一份道不明的情緒。
“你一直是這樣想的?”
“難道不是嗎?”
傅錦年突然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而是邁著堅定的步伐直接離開了。
唐念初微微回頭,隻看到一道身影消失在門口。
一時間她心亂如麻。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當初不是這麽一個情況嗎?
“別多想了,我送你去公司。”
斯安河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背,輕聲說著。
唐念初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頭,跟著斯安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