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你要是敢動我錦年絕對饒不了你。”
孫婉婉掩飾住害怕,狐假虎威的說著。
斯安河笑了,站起身子慢慢逼近。
“孫小姐此言差矣,我怎麽會傷害漂亮善良的孫小姐,我隻是想找孫小姐來交流一下學術發展,讓共同的鑽研一下心理學。”
說著,斯安河旁邊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拿起了桌子上的注射器,吸了一些東西,最後向孫婉婉走了過來。
“你要幹什麽?滾開,滾開!”
孫婉婉嚇得渾身發抖,恐懼讓她立馬就翻身逃離,但很快又被控製著重新壓在了病**。
冰冷的針管紮進了身體,孫婉婉驚恐害怕,“放開我,放開我……”
孫婉婉掙紮的動作慢慢的弱了下去,眼睛半耷拉著,警惕但又困乏的看著斯安河。
“斯醫生,現在隨時都可以催眠,要現在就開始嗎?”醫生是問的。
斯安河看著孫婉婉,麵無表情的點頭,“開始吧。”
醫生走了過去拿出一個懷表,很是專業的在孫婉婉麵前晃著,嘴裏說著一些安撫情緒的話。
很快,孫婉婉就被深度催眠了。
醫生起初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比如中午吃的什麽飯,一會兒要去哪裏的,確定沒問題了才看向斯安河。
“有什麽想問的,現在就可以問了。”
斯安河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冷漠看著孫婉婉,然後才開口。
“衛蘭到底是誰殺的?”
病**的孫婉婉似乎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是我和孫奕。”
斯安河毫不意外的牽了牽嘴角,冷笑一聲,繼續問。
“之前的那個實習生在哪裏?”
“我不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孫奕安排的。”
“你為什麽要誣陷唐念初?上一次虐待傅老夫人是不是你做的?”
病**的孫婉婉眉頭皺著,似乎有些猶豫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