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麗雅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耳朵,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勾著唐念初的脖子。
“咱倆還說什麽謝謝不客氣的,你以後要是再跟我說這種話,我就要生氣了啊。”
唐念初笑了笑,“好,我聽程大小姐的話,以後絕對不說這種的話了。”
倆人這才開心的繼續吃著,玩著,鬧著。
一如他們在大學的時候,那個時候什麽都沒有發生。
沒有被人故意冷落忽視的三年,也沒有被人栽贓陷害難以承受的日子,更沒有被親人遺忘,眼睜睜看著親人離世的痛苦。
重新開始,一切都還很美好。
唐念初這邊的氣氛有多美好,傅錦年那一邊就有多陰沉。
“孫奕已經死了?”傅錦年陰沉質問。
吳助理皺眉,也有些不太明白怎麽回事。
孫奕作為一個私人偵探,偵查能力和反偵查能力都很強。
他們的人幾次都快要抓住了,但還是被孫奕給逃脫了。
今天他們再次好不容易有了下落,前去抓捕,結果發現那個人並不是真正的孫奕。
那人很快坦白是有人花錢故意讓他模仿孫奕。
並且據那人說的,他已經死了,甚至還帶著他們的人去看了孫奕的墓碑。
“他絕對不可能死的,派更多的人手去保護唐念初和兩個孩子。”傅錦年冰冷的說著。
吳助理點頭快速去布置這件事情。
助理離開沒一會,包廂門被人打開,走進來了一個很意外的人,但是傅錦年卻毫不意外。
斯安河一進來就看到了他,又或者說他就是因為傅錦年才來的這個包廂。
“前兩天醫院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不是疑問,是陳述。
“是我做的。”
傅錦年抬眸看去,兩人對視著,最後開口問著,“她知道嗎?”
“念初不知道,並且我也不會讓她知道。”
斯安河霸氣的說著,看著傅錦年宣示著自己的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