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初沉默著沒有說話,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坐在沙發上的周雲陽一反往常,微低著頭把玩著手裏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麽。
傅錦年突然起身。
強大冰冷的氣場隨著他的走動向四周散去,端坐在椅子上的兩個男人臉色瞬間白了,緊張又惶恐的看著他。
走至兩人麵前,冷眸掃去,傅錦年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
冰冷的寒意幾乎要將兩人淹沒,兩人咬著牙顫抖的低下了頭。
“如果被我查出來你們說謊,後果是什麽你們應該知道。”冰冷的嗓音,陰沉的氣場。
“我們絕對沒有說謊,絕對沒有!”
兩個人臉色大變,著急的為自己辯解著,“我發誓,用自己的生命發誓,我絕對沒有撒謊。”
傅錦年斂眉,收回視線,看著旁邊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的唐念初。
聲音倏然溫柔了下來,嘴角勾起了弧度,“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唐念初回神,沉默片刻後繼續問。
“你們認為我父親的死和誰有關?”
爭著回答問題的兩個人突然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咽了口唾沫,害怕又惶恐的說著。
“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隻是當年聽老大說好像是一個姓苟的,因為姓氏比較特殊,所以我才記了這麽久。”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過來,男人趕緊著急說著。
“在其他的我就真的一點也不知道了!並且知道這個也隻是偶然。”
男人看樣子並沒有說謊。
唐念初收回視線,沒有在問什麽。
看著傅錦年搖了搖頭,往日清亮的嗓音此時帶上了滄桑。
“我沒什麽要問的了。”
說完,對傅錦年禮貌的道了謝,轉身疲憊的往外走去。
門口有保鏢守著,這裏全部都是他的人,所以傅錦年也不擔心唐念初的安全。
讓人把兩個人帶下去,傅錦年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周雲陽,語氣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