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能為了一筆手術費把自己嫁出去,和不愛的男人同床共枕。如今遇到了更慷慨的金主,獻上自己換取利益何樂而不為?”
原來在他眼裏,那真的隻是一場純粹的交易。
三年,隻有她一個人有心。
沒關係,他這樣認為也好,不信這是他的孩子更好,將來不會有人和她搶。
“那既然如此,離婚,我淨身出戶。”
“正如你所看到的,我認識了新的大款,金主給的更多,你那點錢我不稀罕。”
唐念初踩著小皮鞋離開,隻給傅錦年留下了背影。
她剛剛承認了,自己做了有錢人的情人。
傅錦年嘴角的笑有些凝固,卻變得更冰冷。
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悄然碎了,他們都沒有意識到。
“好啊,一定如你所願。”
次日,孫婉婉在電梯中恰巧遇到唐念初。
“我告訴你,電梯裏麵有監控。”
唐念初用手提包護住小腹,不動聲色地退到角落。
“錦年給我買了一套百萬的公寓,說是婚前禮物。帶有小陽台和花壇的那種,錦年眼光很好。”
唐念初覺得一些男人包養情人就會這麽幹,但她是傅錦年即將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那恭喜你。”
孫婉婉沒有在她臉上看到心痛和失望。
也是,在有錢人家住久了,逐漸就看不上幾百萬。
“這麽多年,錦年送你什麽了嗎?你的小情人能一下子拿出幾百萬來嗎?”
她知道傅錦年沒有給唐念初送過任何貴重的東西,除了那筆手續費。
唐念初想起了江遠低調的寶馬,語氣淡然:“他的話,向他爸爸要一點也還是可以湊出來。”
畢竟江河長是真的有錢。
孫婉婉隻當她在嘴硬:“那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錦年特意讓我在場看著他和律師敲定離婚協議,他要讓你——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