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初抬頭,正是不知何時已經出院的唐初林。
抿唇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她鬆開了手。
唐初林接過照片,一邊細心的擦拭著,一邊嘴角帶笑溫柔的回憶說著。
“父親曾經帶著我好多次偷偷的去看你,每次看到你,他都會很自豪的說這是他的寶貝女兒,是我的妹妹。”
“有一次還差點被你發現了,在那兒之後,父親就很少再去看你了,最多的就是坐在房間裏看偷拍到你的照片。”
鼻頭酸澀,眼淚又流下來的趨勢,唐念初抬起頭,笑著說。
“其實你們隱藏的很好,我隻在上次遊玩的莊園裏麵發現過一次,見過一次父親,在都沒有發現過。”
唐初林清晰的在這笑聲中聽到了顫抖和哭音。
喉結上下滾動,將手裏的遺照擺放在桌子上。
“我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過下去,直到十天前父親突然告訴我,讓我照顧好你,也讓我好好活下去。”
“那時候我就意識到不對勁了,可是我已經勸不住偏執極力想要複仇的父親了。我隻能盡量的配合他,讓他的任務更輕一點。”
“那天早上我們說好一起去懲罰那一些傷害過你和媽媽的人,可是那個糟老頭居然給我下了藥,等我醒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倉庫的炸彈按時爆炸,那些傷害過母親的人被父親引了過來,通通都炸死,可他自己也隻剩下一口氣。
“我趕到的時候隻有警察,他們攔著不讓我進去,說裏麵的人都已經沒了故意,我不相信的追問,最後竟然發現裏麵沒有父親。”
“我再三追蹤調查,最後才知道父親被周雲陽救走。”
唐初林低頭看著哭的顫抖的妹妹,“我那個時候甚至還在想,周家人也沒有父親說的那麽壞,可還沒過兩天父親就被傷害了。”
“我知道是因為周家人才導致父親去世的,可是你說的對,最起碼周雲陽對父親是沒有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