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姐知不知道自己是誰派來的?”
一腳踹飛女人手裏槍的何鑫獰笑的開口,凶神惡煞的臉上沒有半點憐香惜玉,有的隻是嗜血的瘋狂。
玫瑰沒有任何反應,閉上眼睛,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
何鑫臉色微變,狠狠的一腳將女人踩在地上。
“玫瑰小姐,這裏不是你的亡命徒組織也不是U國,我勸你還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好,這樣對我們都好。”
玫瑰的兩隻手緊緊的攥著,咬牙看向前麵的傅錦年。
“想要我說也可以,用唐念初的頭顱來換!”
傅錦年臉色微變,陰鷙爬上了他整張臉,手裏的匕首不受控製的抵到了女人的脖子上,露出了紅色的血液。
“你說什麽?”
“傅錦年不是想要我背後之人的信息嗎?可以,隻要用唐念初啊……”
玫瑰嘴裏的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慘烈的叫聲,匕首狠狠的紮進了她的肩膀上,紅色的血液順著刀刃流下,很快就染紅了她的上衣。
“傅總,把她交給我吧。”
在後麵的何鑫不知何時走到了前麵,上下的打量著女人,興奮的說著。
傅錦年冰冷的收回視線,“不要把人弄死了。”
冷淡的留下一句話,傅錦年便起身轉身離開了,吳助理也趕緊追了上去。
偌大的房間,隻剩下了何鑫和趴在地上,咬牙忍著不發出聲音的女人。
何鑫蹲在地上,緩慢又殘忍的仿佛玩玩具一般抽出了女人肩膀上的匕首。
玫瑰忍不住的咬牙。
“很可惜,玫瑰女士,你沒有把握住最好的機會。”
何鑫舔著匕首上的血液,“現在你已經落入我的手裏。”
向來狂妄自信無人能製服的玫瑰,捂著肩膀掙紮的向後退著,看著麵前的男人,眼裏帶著恐懼。
因為麵前這個男人就是變態,就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