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年睜開眼時,在天合會所vip休息室。
孫婉婉正在打電話,見他醒來,臉色一變,迅速掛掉電話。
“錦年,我給你煮了醒酒湯,喝一點吧。”
她端著玻璃杯,臉上掛著一副賢良淑德的假麵具。
傅錦年太陽穴脹痛,接著就是綿綿不絕的痛楚,縈繞在記憶迷霧中。
他記得有意識之前,給唐念初打了一個電話,理所應當的叫她來接自己。
然後,她人呢?
“就你一個?”
整個房間就這麽大,根本沒有那個身影。
他看向窗外,沒有看到孫婉婉眼中的恨意。
“當然就我一個啊,錦年你忘了嗎?”
不是。
他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心煩,明明她知道自己並不是想問這個。
孫婉婉把杯子裏的湯水涼了涼,乖順地端到他手邊。
後者不置可否。
她暗了暗眸子,打算主動開口。
“其實……唐念初來過。”孫婉婉不動聲色,“她看見你醉得不省人事,卻並不打算帶你走。”
“她說,她和現在的情人住在一起,不能帶陌生男人回去。”
傅錦年終於有了點反應。
他身子動了動,接過杯子,食不知味地送進嘴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
“錦年,白少爺是我們的高中同學,他一直知道我和你是情侶啊。”
孫婉婉故作心疼,“我聽說唐念初不願意帶你走,我也搬不動你,就和白少爺商量,借了一間休息室。”
假的。
孫婉婉是這裏的常客,夠格拿到一間專屬vip休息室。
傅錦年揉著太陽穴。
嗬。
這就忍不住和別的男人同居。
那半夜還來這種亂糟糟的會所見前夫?
她是來看自己沒了她有多慘嗎!
“你守了一晚上?”
孫婉婉接過碗,“你記得嗎,高中的時候……”
傅錦年感覺心底的煩躁再也壓不住,皺著眉把西裝外套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