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禿鷲尖叫的大喊著，不願意聽周雲陽說更多的東西。
周雲陽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針一樣，狠狠的紮進了他的心裏。
“對不起有用嗎？你的對不起能換回來他們的命嗎！”
周雲陽突然出腳，將禿鷲狠狠踹翻在地。
禿鷲大哭，四五十歲的男人像是孩子一樣哭的顫抖。
但旁邊站的兩人眼裏沒有同情，隻有冰冷，因為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周雲陽攥緊手看著，許久之後，毅然轉身離開。
“背叛者？”
唐初林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男人，“活該！”
冰冷的扔下一句，唐初林轉身出去。
周雲陽站在窗口沉默的看著什麽，一語不發。
“我問不出什麽有用信息了，他就交給你了。”
唐初林半依靠在旁邊，無所謂的說著。
周雲陽沒有說話，他也不介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下樓去。
……
唐念初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去消化這些事，第二天早上爬起來的時候，眼底青黑，一看就沒睡好。
去了公司，總部那邊對他新設計來的圖紙很滿意，設計部的幾個小女生也動作很快的，設計出來她布置的東西。
一切都很好很順利的樣子，但唐念初卻笑不出來。
心底好像被壓上了一顆大石頭，她甚至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糖糖姐你怎麽樣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會議上，唐念初第三次走神後，秦總監再也忍不住問。
“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您就先去解決，這邊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唐念初回神，冷靜搖頭，“我沒什麽事，你繼續做匯報吧。”
其他幾人還是有些擔心，但唐念初已經低下頭不再說什麽了，他們也不好再問，繼續匯報著上一個季度的效績。
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傅錦年準時打來電話，沉默了一下唐念初還是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