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年快步過來,握住了她旁邊的手,神色緊張,“你怎麽樣,有沒有很難受?”
唐念初搖頭,神色疑惑,“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不是在公司嗎?”
傅錦年神色一頓,喉結上下滾動著,帶著難以言說的緊張和害怕。
“你不記得之後發生什麽了嗎?”傅錦年緊緊的盯著女人,不想錯過她的絲毫表情。
“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完成了設計就準備離開,隨後看到了江遠,之後……”唐念初蹙眉,重重的拍著腦袋,“之後我還發生了其他事情嗎?為什麽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傅錦年趕緊抓住了唐念初的手,低聲安撫著,“沒有什麽事,你是因為低血糖來到醫院。”
“醫生給你已經看過了,在暈倒的那段期間沒有記憶是正常的。”
唐念初蹙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是哪裏。
“師父,你可嚇死我了。”江遠在旁邊不甘示弱的說著,“這個家暴男還不允許我看你,要不是我從樓上跳下來,你現在都見不到我。”
唐念初側頭看去,這才發現江遠的臉上有著傷痕。
“到底發生了什麽?”
傅錦年握住唐念初的手,冰冷的視線掃向旁邊的保鏢,兩個保鏢立馬意會,同時抓住了江遠的兩條胳膊,將人拖了出去。
“放開我,放開我!”
但隻是學過跆拳道的他,哪裏是正式退伍軍人的對手?
“你是因為周家的事情太忙碌了,所以才會突然暈倒。”傅錦年深深地看著女人,“在醫院休養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唐念初點頭,自己也確實沒有什麽難受的地方,隻不過……
“現在幾點了?”唐念初突然緊張的問著,她昨天和心理醫生約好時間了的。
“已經十一點了。”傅錦年溫柔的說著,“怎麽了?”
唐念初皺眉,但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沒什麽事,我有點累了,想一個人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