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安河好像看出了她的疑惑,道:“自己曬的。”
“我偶爾會到郊區去采一些常見的中草藥,當然自己家裏也會種。如果有需要的話,能夠隨時取用。”
唐念初一愣。
“斯醫生原來還會中醫嗎?”
“略知一二。”
他說得很謙虛,唐念初卻知道。
能在郊區雜草叢生的環境裏精確認出某一種草藥,他在中醫的造詣上絕對不止“略知一二”。
於是後知後覺剛剛那些護士小姐心甘情願加班,是不是,也有一些是因為他單身未婚且性格能力都非常優秀呢?
“沒記錯的話,你給你的助理放了假。”斯安河一邊換下白大褂一邊繼續說:“本來就缺少人照顧,現在還崴了腳不能開車,郊區的工作室對你來說太遠了。”
“有考慮暫時換一個地方住嗎?我可以推薦專門照顧孕婦的機構,但是我更推薦別的方案。”
“比如……直接來我家裏。”
唐念初被這個轉折衝擊得頭腦一滯。
迅速看了看辦公室裏麵沒有別的人,才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不然她可能會變成姑娘們的公敵。
“這是不是不太好?沒記錯的話,斯醫生似乎單身未婚。”
斯安河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了然笑了笑。
“如果你來的話,可以讓我的母親單獨照顧你,她很有這方麵的經驗,並且也很喜歡你。”
思考片刻,斯安河補充道。
“對了,我母親叫斯蘭,我隨母親一個姓氏。”
斯蘭。
唐念初感覺認知中有個什麽煙花一樣的東西炸開了。
“所以,江遠是你弟弟嗎?”
“是啊,同父同母的親弟弟。”
所以斯安河也是江河長的兒子。
一開始隻以為他們是朋友關係,這讓她一時緩不過來。
難怪自從看見自己在斯醫生的照顧下住院以來,斯伯母就沒有再想方設法向她“推銷”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