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是要償命的。最起碼,你要在裏麵做幾十年牢。想想你的父母。你這麽缺錢,家裏的條件應該也不算很好吧?你因為一筆小錢入了獄,他們會怎麽想。”
“你的父母很有可能一輩子抬不起頭……”
斯安河適時地停止,因為她的身子已經如篩的抖了起來。
她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努力不被恐懼吞噬理智。
但她的真實情緒還是不小心漏了出來。
女孩突然尖叫。
“不,求求你不要讓我坐牢!我以為換一個藥片而已,沒有人會看出來那是抗生素。”
“如果我知道這是殺人罪,我一定不會這麽做的!對,何況她沒事啊!求求你,不要讓我坐牢,求求你了……”
斯安河微微眯起眼睛。
“那你可以交代了嗎?隻要你老實說,我可以更改供詞,讓你僅僅拘留幾天就出來。”
女孩仿佛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一樣。
“我說,我都說!”
半個小時後,警局門口。
斯安河做完筆錄從警局出來,回到車上。
“沒有等很久吧,黃叔叔。”
“你辦事很有效率。”
坐在副駕駛上的人對他微笑了一下,“處理的非常好,看你成長的如此優秀,小時候沒白疼你。”
斯安河禮貌地笑了笑,“去醫院?”
“我可就是拜托你送我去醫院的,現在又給我攬活。”
黃律師無奈笑,“可是這件事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剛剛那個女孩也說不知道主使的確切身份。這也要告訴衛蘭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
“我還沒把她當‘兵’來看。這樣小兒科的伎倆,未免太無趣。”
斯安河頓了頓,“黃叔叔,我知道您心疼衛奶奶。但衛奶奶明顯已經時日不多,愛她就讓她在最後的時光裏做她想做的事情吧。”
保時捷的引擎轟鳴,車內的人都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