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怒氣衝衝的眸子還是沒有變。
而斯安河,他徑直越過了所有人,若無旁人地為唐念初倒上一杯溫開水。
“我在了。現在開始不會有人傷害你,把應激的狀態收起來吧。”
但是最大的威脅還存留在這個病房,他的氣息攪得唐年初不得安寧。
斯安河回頭向江遠致意。
送客。
親兄弟血濃於水,很多時候其實並不需要言語交流。
傅錦年是一個聰明人。
當氣氛凝固的足夠令人窒息,他不需要語言來趕他走。
“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你可以直接走。”
傅錦年往外走的時候,腳步一頓,“如果在外麵住著不舒服,隨時都可以回來。”
江遠側身讓路。最後傅錦年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
唐念初似乎還沒有緩過來。
斯安河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江遠大大咧咧地走過去搭上了唐年初的肩,宛若好兄弟的模樣。
“師傅,我又幫你把他趕跑啦!”
他跟個大男孩似的,眼裏好像一點對於氣氛的概念都沒有,“哎,我師傅好可憐啊,三天兩頭被變態騷擾。”
唐念初把頭蒙進被子裏,一言不發。
良久才開口。
“斯醫生。”她的語氣有些悶悶的,“那件事的黑手,找到了嗎?”
斯安河一怔,輕輕搖了搖頭。
“她本人也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隻是拿了一筆巨款,然後聽人命令做事。”
唐念初又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又問。
“那還有別的線索嗎?”
斯安河輕輕搖頭,慢慢將她蒙住腦袋的被子拉了下來。
“一直蒙著會窒息的。”
他有些無奈,“我知道你急於求證一些事情,急於證明一些人的清白和不清白。但是往往這個時候,表象才最容易迷惑人。”
唐念初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