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有事跟你說。”
唐念初原本還覺得傅錦年對自己的語氣平白多了幾分關心,但聽到下一句的時候,她一顆心算是徹底沉浸了湖底。
“是……是離婚嗎?”
唐念初問出這句話時,聲音竟止不住的有些發抖。
傅錦年似乎也沒料到唐念初會直接提出離婚,黑眸滑過一絲詫異後,看著唐念初的眼神也不禁多了幾分打量。
半晌,他勾起薄唇,冷冷笑了笑,問道:“怎麽?想了很久了?”
也是,兩年前唐念初母親已經去世,她也不再需要為了什麽手術費跟一個不愛的人結婚了!
如是想著,傅錦年心頭莫名多了幾分煩悶,別過臉,稍抿薄唇後便說道:“你有這個想法就最好了。婉婉也回來了,我們之間的契約婚姻可以結束了。”
“不過奶奶的手術還有兩周。我希望能等奶奶手術後我們再辦理離婚手續。你沒意見吧?”
或許是因為心情並不太好,傅錦年自己都未覺察到,自己的語速竟然加快了許多。
而唐念初隻是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
手無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小腹,想到:寶寶,你爸爸不要我們了。
既然已經提了離婚,唐念初總覺得,自己再沒有什麽立場和原因,繼續跟傅錦年睡在同一張**。
於是當晚,唐念初便默默從衣櫃裏翻找出來被子,預備去隔壁無人居住的客房歇息。
傅錦年原本還沒意識到唐念初要做什麽,但見得她抱著被褥往外走時,眉頭倏地擰緊起來。
沉聲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我,去客房睡吧。”
唐念初抱著被褥說道:“我們可能很快就要離婚了,再睡在一起,不太好吧。”
應該說,是對他那位心尖上的白月光,不太好。
然而傅錦年聽到這話時,眉心的結卻莫名擰得更狠,心頭也跟著一悶,平白回想起當初唐念初跟他說過的那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