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唐念初被扣在懷裏根本掙紮不開,攥緊了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放開,這裏可是警察局,孫婉婉沒能殺得了我,你現在還想要補刀嗎?”
“沒有。”
傅錦年皺眉,下意識的否認。
“那還請傅總放開念初。”
斯安河抓住他的胳膊,唐念初趁機推開跑了出來。
他臉色陰沉,想要再次抓住唐念初,但斯安河卻抓住他不放。
兩個人僵持著,互相牽製著,無聲的硝煙在兩人之間彌漫著。
“安河,我們走。”
唐念初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冷聲說著。
根本沒在多看傅錦年一眼。
“這件事情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如果真的是婉婉的錯,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見她就要離開,傅錦年立馬開口。
唐念初頓住。
眼角露出意外,但隨後就是嘲弄。
“希望傅總說到做到,而不是故意迷惑我,然後私底下又幫孫婉婉掃除罪證。”
說完不再停留,她直接上了斯安河的車。
斯安河整理了一下袖子,輕輕瞥了一眼傅錦年,大步追了上去。
銀色的跑車離開,隻剩下了傅錦年和吳助理停在原地。
“傅總,下午五點的會馬上就要開始,我們現在就得出發了。”
吳助理在後麵敬業的提醒著。
傅錦年沉眸,冷聲吩咐,“先去醫院。”
半個小時後,他出現在孫婉婉的病房。
正在網上,用小號國粹輸出的孫婉婉受寵若驚,立馬做出一副柔弱高興模樣。
“錦年。”
傅錦年走進,沒有說話。
常年上位者的氣場,讓此時的傅錦年看起來竟有些駭人。
“錦年,你怎麽了?”孫婉婉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
“唐念初說你是謀殺。”
傅錦年緊緊的盯著她,不錯過她任何一個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