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易更大聲的笑了。
想轉頭準備抓住傅錦年的手,說一說該怎麽追回前妻,就看到旁邊人一把把他推開,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白少易被推的直接摔倒在了地毯上,嘟囔了一句不講義氣。
就這樣昏睡了過去。
傅錦年出去,幾乎是跑出去的。
上了車,傅錦年直奔機場。
心髒咚咚的跳著,仿佛要跳出來一樣。
傅錦年開著車,瘋狂的在淩晨兩點無人的公路上行駛著。
他終於懂了。
為什麽在看到斯安河和唐念初在一起的時候那麽憤怒。
也終於理解,為什麽那麽拒絕孫婉婉的接觸。
因為他對孫婉婉的不是愛,隻是感謝。
而唐念初……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不喜歡她的接觸!
所以說,他對唐念初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傅錦年嘴角牽出弧度。
原來他之前的種種反常都是有原因的。
突然一個緊急刹車,傅錦年嘴角的弧度也隨著向前的慣性,慢慢消失了。
他差點忘了,唐念初不僅有個心心念念的愛著的白月光。
甚至還斯安河和不清不楚。
他攥緊了方向盤,剛剛的驚喜喜悅全部消散不見。
隻剩下了化不開的陰沉。
那他又算什麽?
又或者他應該問自己,他要幹什麽?
找到唐念初之後將她綁回來嗎?
可是唐念初並不這樣想,她隻想遠離他,甚至說是逃離他。
攥著方向盤的手慢慢鬆開。
傅錦年剛剛還滿是喜悅的心情,此時被澆的透心涼。
看著前方,他突然的就掉頭回去了。
他隻是對唐念初不討厭罷了,又不是愛,他又何必抱著這麽一點感情去自取其辱。
說到底也隻是剛剛的他太衝動了,這不是愛,隻是習慣罷了。
並且唐念初是傷害奶奶的人。
就算已經習慣有了那麽點點的感情,他也不會允許傷害奶奶的人繼續留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