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的雪不厚,淺淺的雪花輕飄飄地落在沈含肩膀上,他沒有絲毫感覺,正一步一步往前走著。
沈含臉上戴著一副新的麵具,看上去和之前的差得比較遠,很容易被人察覺到不對勁。
他當然知道這個問題,不過沈含並不在意,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
主要是因為這就是沈含故意的,他就是故意把麵具遺留在現場,也沒有善後,就這麽把十個人的屍體晾在那。
這是為了震懾附近其他人,沈含昨天雖然清理了三個團夥,但明顯不夠。
沈含相信附近肯定還有團夥,但他仇已經報了,實在沒動力一一清理掉。
所以為了震懾這幫人,沈含選擇留下自己麵具,同時寫上自己的名字,讓進來屋子裏的人能夠一眼看見。
除了沈含的名字以外,他還打上了天水山的旗號,規勸那幫還在外頭遊**的團夥加入,不然就隻有死亡這一條路走。
天水山附近太過混亂,對以後的發展很不利,所以沈含才會這麽說。
現在他們沒空管理附近的治安,但等到倉庫區裏麵的物資搬完,肯定要動手整頓一番。
如果不整頓,以後天水山和其他勢力往來交易,肯定會受到幹擾。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沈含決定先威嚇一下,看看周圍的反應,然後再做新的決定。
這件事沈含還沒和李建軍、餘震他們說,主要是覺得讓他們自己去看就行,不用解釋。
反正沈含的名字都留在那裏了,在想什麽李建軍他們肯定清楚,沒必要浪費口舌。
今早沈含可是看到探查隊回來的,他們肯定已經將這個消息告知給李建軍了。
沈含這麽想著,腳步沒有停,迅速往前走,猶如踩在平地上一樣。
他現在越來越得心應手,運用這個方法幾乎沒有提前思考,已經將操作化為自己行動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