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萬?”
楚晴思考了起來。
三百萬其實也沒多貴,但得看它值不值。
她拿出手機,搜索了起了畫家的名字以及畫卷的下落。
沒一會兒,便看到了結果。
畫卷以及價值都是真的。
根據搜索資料顯示,畫卷幾經轉手最終賣給了千元寶,成交價格是四百萬左右,倒並沒有騙人。
“三百萬就三百萬,刷卡。”
確定了畫卷的價值,楚晴十分豪氣的準備下單購置。
然而。
江辰卻伸手攔住了她。
“這幅畫不值得你買,不如去別家看看。”
沒等楚晴反應過來,錢元寶表情不悅,搶先一步嗬斥江辰。
“小子,你什麽意思?憑什麽我的畫就不值得買。”
“你上外邊打聽打聽,我錢元寶到底有多靠譜!哪裏輪得到你一個毛頭小子出麵說話。”
江辰冷冷的笑了笑:“靠譜?一副從工廠裏麵賣出來的畫就敢要價三百萬,你也配說自己靠譜?”
聲音落下。
楚晴大驚失色。
所謂的秋月春花圖,竟然隻是贗品?
還好自己及時被江辰給阻止了。
不然到時候花掉三百萬買一副假貨回去,免不了又是被一頓罵。
錢元寶的臉色陰晴不定,他黑著臉,質問江辰:“你說是假貨就是假貨,我們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我們的畫都是經過專業機構調查檢測查證,根本不可能作假!”
江辰笑了。
他忍著笑意,戲謔的說道:“不可能作假?可笑至極,你看看畫麵上的水墨,像不像現代的產品。”
“陳伯聞的墨水是產自徽州的徽墨,墨水色澤黑潤,摸起來質感十分細滑,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徽墨不會輕易的掉色,更不會衰退的顏色不顯。”
“你仔細看看畫卷的左下角,山腳的底層部分,墨水的顏色極其淡薄,褪色褪得隻剩下了一層淺薄的黑色和外界濃厚的顏色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