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師,話可不能這麽說!”
金梁話音剛落,楚晴便忍不住反駁起來:
“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這幅畫是江辰親手所畫,這其中的心意可不是用錢能夠衡量的!”
說著,楚晴又忍不住瞥了楚大江一眼。
楚大江本就對江辰不滿,聽到這話更加不高興了,冷冷地“哼”了一聲:
“心意?他對我的心意就值幾千塊是吧?”
“嘴上說的好聽,我看這小子就是舍不得花錢!”
楚大江這話一出口,瞬間讓場麵尷尬起來。
不過江辰卻仍是一臉淡然,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反倒是楚晴的臉色變得格外難堪。
雖然她知道父親不喜歡江辰,可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當麵貶低,讓她如何麵對江辰?
“爸!就算江辰真的送您一副隱龍大師的真跡又如何?咱家又不缺這點錢!”
楚晴秀眉緊顰,忍不住埋怨了楚大江一句。
“這不是錢的事兒,是看他有沒有這個心!”
“他要真有這份心,就不會拿著自己畫的破爛來糊弄我!”
“你看看人家江平,知道我喜歡古玩字畫,可是送了我一副畫聖的真跡!”
楚大江狠狠瞪了江辰一眼,又忍不住誇讚了何江平兩句。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他現在對江辰是越來越不滿,而何江平他是怎麽看怎麽滿意。
聽到楚大江的話,何江平心裏竊喜不已。
他得意洋洋地瞥了江辰一眼,接著語氣揶揄地開口道:
“伯父,話也不能這麽說嘛!”
“畢竟江辰家裏一窮二白,送不起什麽值錢的禮物,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楚晴從小養尊處優,萬一真要是嫁給了他,恐怕以後要吃不少苦了!”
聽到這話,楚大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怒“哼”道:
“想娶我女兒,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