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年品酒,一眼就認出了。
這酒乃是出自高盧國私人酒莊的珍品,市場上價值幾百萬的高價,而且從來都是有價無市。
不等眾人回答,上官鴻就拿過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輕輕抿了一小口,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
“可以啊,董銘,居然還弄來了真品。”
“沒想到你這家夥這麽舍得。”
上官鴻意猶未盡的放下酒杯,滿臉感慨的望向董銘。
“這……”
董銘的臉色有些尷尬,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董靈兒和劉雲濤對視了一眼,兩個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餐桌上,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過了片刻,上官南煙突然笑了起來。
她滿臉自豪的看向上官鴻,笑道:“哥,這回你可看走眼了,董銘他可拿不來這麽好的酒。”
“不是董銘拿的?”上官鴻愣了一下,隨即問道:
“那是南煙你拿來的?”
上官南煙搖了搖頭說道:“這酒是我幹兒子小辰送我的禮物。”
言罷,他用手朝上官鴻指了指江辰。
上官鴻這才注意到,他的妹妹身邊居然做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幹兒子?”
上官鴻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擺放的另外幾瓶紅酒,頓時眼神一陣收縮。
這幾瓶紅酒,每一瓶都是有價無市的珍品。
總價值加起來,超過好幾千萬,居然出手就是這麽闊綽的禮物。
“原來是這樣。”
上官鴻慎重的點了點頭,客氣的向江辰問道:“不知道這位公子是哪位大家族的公子,竟有如此大手筆。”
然而,還未等江辰回答。
董靈兒就在一旁不屑的瞥了瞥嘴,滿臉嘲諷。
“舅舅,你又看走眼了。”
“這家夥哪裏是什麽大家族的公子哥。”
“不就是個從海外混了幾年的野孩子。”
“能拿出幾瓶紅酒,不算是有什麽真本事,說不定這家夥是在人家酒莊裏做工,趁人家不注意偷出來的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