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無道,你千萬不要殺人啊!”
陳無道見薑蘇兒阻攔,移開她的手,“剛才他們是怎麽對你的,你忘了嗎?”
“我自然記得!”
薑蘇兒脫口而出。
“隻是,他們可惡卻罪不至死啊...”
薑蘇兒有些心虛的低頭,不敢直視陳無道眼睛。
陳無道第一次感覺恨鐵不成鋼,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又再犯婦人之仁,之前的教訓還沒有吃夠嗎?”
“我...”
薑蘇兒攥著手不敢回答。
她從小長大的環境裏,雖然有很多爾虞我詐卻沒到動輒取人性命上去。
在她看來,陳無道每次雷霆出擊,把人當做螞蟻碾壓的事情才叫恐怖。
陳無道難得耐心地解釋了一句:“這群家夥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放虎歸山隻會麻煩不斷!當年......”
陳無道欲言又止,薑蘇兒明白,但隻是緊咬嘴唇,默不作聲。
這個道理他之前就說過。
但薑蘇兒無論如何都無法說服自己,眼睜睜看著他們喪命於此。
於是她抬起頭,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不想違背自己的內心!”
“這件事歸根到底還是我的錯,如果盡早處理完這一切也沒後麵的麻煩。所以我要承擔責任,他們會帶給我的後果也不逃避!”
看著薑蘇兒眸中誠摯的光。
陳無道心頭一陣煩躁。對她的優柔寡斷感到無奈。
但很快,他又釋然。
陳無道所經曆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屍山血海之上,所以他明白養虎為患的後果,但薑蘇兒......
害。
如果她不是這樣一個純良之人,小衣又怎麽會和她成為好友。
見薑蘇兒執意如此,陳無道方才鬆開了手。
“好吧,那這次看在你的份上我放他們一馬。如果還有下回,誰來說情都不管用!”
“記住,這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