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宇的腦子已經完全當機了。
他沒有想到陳歌說得是實話,當年那個被他欺負的野種如今已經一飛衝天,成為他連仰望都沒有資格的存在了。
等稍微反應過來時,他的後背已然冒出了些許冷汗,就連四肢都有些僵硬了起來。
先不說他與陳歌以前的那些陳年舊怨了,光是剛剛遇到對方說得那些混賬話,就足以將他的前途判了個死刑。
想起剛剛自己那些傻逼的行為,馮宇就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幾巴掌!
可這話不說都說了,如今又該如何是好?
現場的所有高層,包括張嘉欣在內,都是一臉凝重地望向馮宇。
他們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從陳歌刻意點名馮宇參加會議這一點看來,似乎他們之間發生過一些事。
而作為馮宇的叔叔馮德最為緊張,這俗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該不會一上來就燒到自己這麽倒黴吧。
陳歌沒有直接興師問罪,而是自顧自翻閱手中的文件,好似並不著急處理這件事。
突兀地站在會議室內的馮宇,一看到陳歌這種態度,心情那是越來越凝重,越是不主動問責,越是讓他感覺到事態的嚴重。
在場的高層也是如此。
這位神秘的董事長從空降到現在,一直都保持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可身上的氣場和氣勢,簡直讓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剛到二十歲的青年,實在很難想象身上會有如此淩厲的氣質。
就好似給人一種猛虎打盹,睜眼便殺人的錯覺。
最終,馮宇實在扛不住這股無形的壓力。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主動承認錯誤道:“陳……不,董事長,先前是我胡說八道,自以為是,還請你不要跟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
見自己的侄子跪下,馮德也是第一時站起來,對著馮宇喊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趕緊給我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