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多月以來,除了那一次在酒店稀裏糊塗地要了薑可欣之外,陳歌可一直都是守身如玉,這會在趙子君這樣的挑撥之下,威武不能屈。
趙子君對著鏡子補妝道:“所以以後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騙我,即使會傷害我,我也希望我們之間一直都是但誠相待。”
“這樣一來,至少我覺得自己沒有那麽蠢。”
陳歌歎了一口氣心疼道:“你這是何苦來哉。”
趙子君通過著鏡子瞪了陳歌一眼,回道:“我樂意。”
陳歌算是徹底服氣了,他點了一根煙又抽了起來。
趙子君過來搶走他手上的煙,對著他狠狠道:“抽不死你!”
“呦,這麽快就當起管家婆的角色了?”陳歌笑眯眯地看著她。
趙子君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我可不敢,你紅顏知己那麽多,我又算得了什麽,其實我看得出來,你就是想跟我玩玩而已,但誰讓我喜歡你呢,就算被你玩了也是心甘情願。”
“你可能會覺得我這麽一個跟你見過兩三麵的人就說喜歡你是小孩子心思,很幼稚也很一時興起。”
“但你別忘了,我從小時候開始就知道你這個未婚夫的存在,所以嚴格上來說,我喜歡你快十年了,那張照片我一直帶著身上,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陳歌沉默了下來,
趙子君裝模作樣地抽了一口,想要故作老成,結果瘋狂得咳嗽了起來,這煙味真苦,也不知道男人為什麽都喜歡抽煙。
她把煙踩滅,見陳歌還沒有任何回應,頓時覺得無趣道:“得了,別一副好像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我做什麽事都是我自願,又沒有讓你一定要負責,你哭喪著臉幹嘛?”
“我隻是有點心疼。”
陳歌看著她,第一次沒有平時的不正經,而是發自肺腑的一句話。
就好像他第一次在咖啡館見到趙子君一樣,她像是一株小草堅強得讓人心疼,沒有人能夠想象,這些年來她經曆了多少今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