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孔溪那樣折騰,陳歌已經累了,這會兒聽到秦倚天也打算這樣做,當即連反抗的心情都沒有。
“算了,隨便你們折騰吧。”
陳歌歎了一口氣道:“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秦倚天笑了笑,她當然不會像孔溪那樣急不可耐,對於她來說,美味的食物要慢慢享受才會有樂趣。
於是她幫陳歌解開了手銬,朝著他說道:“其實你早就已經能自己動了是吧?”
被揭了老底的陳歌趕緊否認道:“師父的迷魂香你但是開玩笑啊,哪有那麽容易就化解,是你來了之後,我才慢慢能動的。”
秦倚天壓根不信陳歌說的話,但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停留。
陳歌主動問道:“對了,大師姐,你怎麽會突然跑來帝都的!”
“過來處理一些事,順便來看看你。”
秦倚天有些無奈道:“本打算給你們一個驚喜,沒想到孔溪卻率先給了我一個驚喜。”
陳歌知道秦倚天向來不喜歡跟自己談公事,所以並沒有追問她是來處理什麽事的。
他隻是問道:“那大師姐你打算在帝都待幾天啊?”
“我待會就走,直升機還在外麵等著我呢。”秦倚天笑著回了一句。
陳歌有些不舍道:“怎麽剛來就要走啊,北境那邊就那麽忙嗎?”
“不忙也不能待在這,我身份太過敏感了。”
秦倚天回道:“我待在這,哪些犬儒大官不痛快,我自己也不痛快,還會引來無端猜疑,倒不如回我的北境逍遙自在得多。”
“對了,我下午抽空去了一趟南宮家。”
陳歌這一次來帝都的主要目的,就是讓南宮家難堪的,這會兒聽到秦倚天已經提前拜訪,便幸災樂禍道:“我猜猜,你肯定把他們都揍一頓給師父出氣了?”
“我倒是想,可是師父不讓我出手。”
秦倚天有些委屈道:“師父說這件事要你自己去處理,她還罵我太過寵你了,讓我以後不準插手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