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漫成為了一具無頭女屍,就這樣倒在地上,死相淒慘,現場一片戚戚然,一眾護院高手都被陳歌的雷霆手段給驚住了。
大致他們在雲城混了怎麽多年,也不曾見過如此氣勢熏灼,舉手投足之間都霸氣外露的後輩。
最可怕的一點是殺人不眨眼,無論男女都一視同仁,不存在任何憐香惜玉之說。
事實上,從鬼門出來的陳歌最為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必須斬草除根,避免後患無窮。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陳小小望著眼前的一幕,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為她想象不到在她麵前一直都吊兒郎當的陳歌,竟然會有這樣心狠手辣的一麵。
導致她看向陳歌的眼神,已經不是單純的崇拜,而是有著深深的恐懼。
陳歌淡淡地詢問道:“我讓你覺得很可怕吧?”
陳小小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一時間竟不知該用什麽表情麵對陳歌。
陳歌緩緩說道:“覺得可怕也是理所當然,你走吧,接下來的事,我會處理。”
先前雲漫已經通知了胡天,說不定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實力,既然如此的話,陳歌也隻能等候他們大駕光臨,然後一並解決,避免日後又是各種麻煩不斷。
陳小小猶豫不決,隻覺得這會走了好像有點過於不講義氣,畢竟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的。
見陳小小不離開,陳歌也不再勸,而是點了根煙等待胡天的到場,剛好趁這個機會讓陳小小明白,自己與他不是一類人。
片刻之後。
十多輛轎車停在爛尾樓的門口,緊接著雜亂的腳步聲滾滾而來,將近二三十人衝了進來,手拿槍械將陳歌和陳小小圍在中央處!
末尾,人群分成一條道路,一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健步如飛,精神抖擻地從中間過道入場,正是那胡家家主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