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現在不是欣賞籮筐的時候,這麽好的籮筐,就換那麽一個破餅加鹹菜?擱在現代,這樣的籮筐,一個可以賣一張紅色毛爺爺。
看著他,詢問:“你拿一個籮筐,跟她換一張餅,一碟鹹菜?”
見他點頭,錘死他的心都有了,一百塊錢呀,就換那麽一張破餅,想著就想嘔血。
越想越氣,指著他就說:“你說你個敗家男人,一個籮筐你就換了她那麽一個破餅,我都懷疑你娘子是被你氣死的。”
張大牛愣住,給她糾正:“娘子,你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我被你氣糊塗了,說錯話了行不行?”差點忘記自己此時就是他的娘子。
“娘子,你沒事吧!”從早上起來,張大牛就覺得娘子很奇怪。
雖然才相處幾天,但是總覺得今天的娘子變了,愛說話了,脾氣也大了,好凶。
“別叫我娘子,我現在很不好,感覺要死了。”生氣加上肚子餓,她感覺腦袋要缺氧了,想靜靜。
一聽她要死了的張大牛,顧不得旁的了,抱起她就往屋裏去。
突然的旋轉,嚇得她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本以為他的身上會有很難聞的汗臭味,沒想到他身上沒有,而且那種味道感覺挺好聞,就像是那種男性荷爾蒙,吸引著她想靠近。
在她慌神的階段,他已經把她抱回**,見她的手還抱著不肯鬆開,臉紅起來。
感覺到張大牛呼吸急促,立即鬆開手,推開他。
“誰允許你抱我的。”
張大牛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
“俺隻是…”
看他俺了半天硬是沒說出個什麽來,想著他也是擔心自己,也就不予他計較了。
躺下,拉起被子往頭上一蓋。
張大牛見她這般,擔心捂出毛病,連忙拉下她蓋著頭的被子。
“娘子,會捂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