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愣住,沒想到她會直接不買,這哪成呀,直接耍賴。
“這可不行,賣出去的東西,一律不退,要是人人都像你們這樣,我還怎麽做生意?少廢話,要麽給麻袋錢,要麽你們自己想辦法把米弄走,麻袋給我。”
周依苒覺得一個老板娘太不可理喻了,擺明就是在訛人。
回頭看著張大牛的背簍,想到了辦法,笑了起來。
“大牛,把米倒進背簍裏,咱不用那麻袋裝。”
張大牛聽了,提著三十斤重的米,直接把它們全都倒進了背簍裏。
不得不說,這還多虧張大牛的手藝好,居然沒有漏一粒米下來。
張大牛倒完,她伸手就把麻袋拿過來,往桌子上一擱。
“知道你這裏的生意為什麽不好嗎?”
“為什麽?”老板娘看著她,這個問題正是她想不通的問題。
“我幹嘛要告訴你。”說完,便對大牛道,“大牛,我們走,以後再也不要來這裏買米了。”
張大牛背上背簍就跟著娘子的身後,他們一走,老板娘出來,站在門口,吐了一口口水。
“呸,窮鬼懂什麽,故弄玄乎,活該窮一輩子。”
“大牛,現在我們去哪裏?”看著周邊,她回頭問了張大牛一句。
張大牛看著她,道:“去布坊。”
一聽去“布坊”,微微皺眉:“去布坊做什麽?”
“給娘子你買東西。”
給自己買東西,買什麽?想了一下,她想到了,原來是去給自己買帕子,這些天一直用的他的,已經用習慣了,也就把這事情忘記了。
不過確實需要買一張,一直用他的也不太好。
張大牛見她不說話,也就沒有再說話,直到來到布坊,張大牛挑了一張摸起來很柔和的帕子,便想給她買下來,回頭就詢問價格。
“這個怎麽賣?”
布坊的掌櫃也是女的,她看了一眼張大牛身邊的周依苒,這才回答張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