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張大牛醒過來,看著懷中的人,他自私了,眯著眼睛繼續睡,不打算叫醒她。
懷中的人不發燒了,隻是她似乎有點冷,一個勁的往自己的身上挨,這點足矣證明她冷。
睡夢中的周依苒,下腹漲起來,百般的不願意起來,因為她正抱著暖暖的抱枕,好舒服,很不想起來。
是起來還是不起來,她在糾結,可是越來越漲她實在是受不了了,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的下巴,眼睛往前看,原來是張大牛,他似乎沒有醒,小心翼翼的拿開他的手,慢慢的爬起來。
起來後,迅速的跑向外麵。
強烈的光,刺得她眼睛都睜不開了,緩了一下後才適應。
原來天都亮了,雨也挺了,陽光照在樹葉上的水珠上,居然還有閃閃的光。
來不及欣賞,她左右看了一下,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洞裏,張大牛在她跑出去後今天睜開眼睛,然後起來收拾東西。
解決完舒坦的周依苒回來,看他已經醒過來了,看著他收拾東西,便詢問。
“回去了嗎?”
“嗯。”張大牛應了一聲。
她看著他拿著背簍,不用他說,走過去就伸手把背簍拿過來。
“我來背。”知道他要扛野豬,背著背簍的恐怕不方便。
張大牛也沒跟她爭,畢竟背著背簍扛著野豬確實不方便,最重要的是背簍不重,重的話他也不會給她背。
走過去把野豬扛起來後,轉身看著她。
“把那棍子拿一根。”
她愣住,不明白為什麽拿棍子,不過還是聽他的把最長的那根拿在手裏。
“走吧!”見她拿了,說了這兩個字走在前麵。
她微微頷首,跟著他離開了這個山洞。
經過一晚上的雨水衝刷,這山路並不好走,現在她明白他為什麽讓自己拿棍子了。
泥巴沾在鞋底,她走路都要走不動了,看著前麵的張大牛,光著腳,她也想光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