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白沫的臉上,“晴兒,你回來了?”
晴兒?一句話讓白沫的腦袋瞬間清醒。這個男人在她的身上喊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白沫覺得非常的嘲諷,她竟然被這個男人撩的動心了。白沫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身上的男人推開,果然啊,她就不該這個樣子。
白沫也沒有在管**的那個男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了水龍頭,開始用涼水清洗自己的臉。
冰涼的感覺瞬間讓頭腦清醒,白沫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這還是她第一次有過這種感覺。
“白沫,你果然還是太高估自己了,難道你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麽嗎?兒女情長的事情以後還是不要想了。受過一次傷,吃過一次虧還不夠嗎?
吃了一次虧,那可是讓你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你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運氣讓你重生了。”
白沫閉上了眼鏡,水滴從臉上落下,不知是剛剛拍在臉上的冷水還是眼角的眼淚。
第二天,蔣琛醒過來的時候感覺頭痛的要死。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是自己的房間,而且自己的身上衣服雖然少了兩件,但是下身衣服卻還在。
蔣琛揉了揉發痛的腦袋,感冒這個死女人自己好歹幫了她,竟然連衣服都不給自己脫就讓自己躺在**,難道不知道這樣睡覺會不舒服嗎?
蔣琛換掉了已經髒掉的衣服,去浴室洗了一個澡。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白沫的身影,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去上班了呀!
因為昨天是下午,所以睡的比較早,現在才剛早晨七點多,白沫那個女人去幹什麽了?來到樓下的時候,保姆正在準備早餐。
保姆看到先生下來了,立刻恭敬地說:“三少,您起來了。飯馬上就好。”
“嗯,少夫人呢?”
“少夫人很早就出去了,她說早飯不在家吃了,她要回娘家呆幾天。這段時間她說都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