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小劉開車送兩人回去,徐豔嬌還依依不舍,恨不得要他們在這裏留宿。直到白沫和蔣琛答應經常過來,兩人才回去。
蔣琛陪白正雄喝了一些雪花陳釀,這酒後勁很大,這會已經暈暈沉沉靠在白沫肩膀上。白沫心裏很感激蔣琛,畢竟他沒有義務做的這麽好,但是卻做的比白沫想象的還要好。
“蔣琛,那個水果盤,是怎麽回事?”白沫問道。
她早就發現了水果不對勁。蔣琛不喜歡那些花花的東西,所以不喜歡果盤。
白雅要是想要勾引蔣琛,肯定會投其所好,肯定是蔣琛戲耍了白雅。蔣琛狹長的眼眸半眯,眼中渲染著些許酒色,溫熱的氣息噴灑而出:“白雅。”
“她?是不是趁著我走了之後,在你麵前沒少說我的壞話?”白沫黛眉輕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是沒少說,不過,我可不是那種隨便勾引就出軌的男人。”白沫先是一愣,隨後就笑了。蔣琛應該把白雅快氣死吧?真是太解氣了!
沒想到她趁著自己不在,竟然勾搭蔣琛?而蔣琛,幹淨利落**裸的打了她的臉。白沫越想越樂,忍不住放聲大笑。
“你很高興?”蔣琛被她笑的動靜吵的清醒了幾分,狹長醉眸瞧著她。很少見她這樣笑。
白沫本就明豔動人,很少見她笑的這麽開懷,笑起來的女孩子最美,這句話不假。白沫用力點頭,“豈止高興,我都想放鞭炮慶祝一下了。
白雅啊白雅,竟然想勾引我老公,還好我們蔣大爺立場堅定,堅決地抵製了**!”
“不獎勵一下嗎?”蔣琛偏頭,望著白沫豔豔的嘴唇,忍不住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撲下,封住人唇。
白沫不及防,已經被蔣琛撲倒在車座上,他壓在她身上沉甸甸的,肩膀被按住,動彈不得。
嘴裏傳來酒味,纏綿而悱惻。白沫聽著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比任何一次的時候都要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