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裝熊,你敢不敢將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老娘絕對會讓你好好的離開這所辦公室的。”
“你這個女人能不能別一言不合就叫老子的小名,老子的一世英名都被你給毀了。”
莊珩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嘴是得理不饒人。他發誓,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說不過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了。
想當初若不是那一堆馬蜂的話,他也不會被這個女人叫成裝熊這個名字,簡直是他這個人生中的一大恥辱。
小的時候,他們這幾個孩子中也就他們兩個玩得比較好,所以兩個人也是經常惹禍的。有一次他們在別墅的後花園內發現了一個馬蜂窩。
這個嘴饞的臭丫頭竟然想吃蜂蜜,還強迫他去給她摘蜂蜜吃。莊珩小的時候雖然性子比較野,但是他最怕的就是這蜜蜂了。
為了安全起見,她並沒有答應這個臭丫頭要求。結果這個臭丫頭從那時候開始,便叫了他裝熊這個名字。他曾經還想過要綁架這個丫頭,威脅她,不讓她再叫這個名字。
可是沒有想到,那個時候他竟然還打不過這個臭丫頭。活脫脫的讓她叫了十多年這個不好聽的名字。
“喂,裝熊,老娘叫了你十幾聲了,還不回答你想什麽呢?難道你在部隊訓練了這麽多年,已經想妹子想瘋了現在內心是不是全部都是火?是不是想要找一個女人發泄?”
白沫開心守在這個男人麵前晃了晃,企圖讓他清醒一些。
莊珩抬起手打了這個女人的手一下說:“你丫,果然是結婚的女人,那方麵的需求都很大嗎?竟然對著我一個大老爺們說出這種話來。白沫,你確定你現在還有一點女人的樣子嗎?”
“行行行,我錯了,不過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麽呀,我叫了你好幾聲都不回答我。”
白沫一陣無語,這個男人可是從來都沒有這個樣子過呢!“沒什麽,隻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算了,不和你說了,老子還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