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琛皺著眉看著這個女人,什麽時候這個女人會有這種悲傷無所謂的表情了?
“蔣琛,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收藏某個女人的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女人會在你心中占據那麽重要的位置。
我隻是想知道我們是夫妻,但是卻一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白沫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譏笑,“其實昨天晚上你就直接知道了答案不是嗎?我想解釋的時候,你卻直接相信了你的妹妹。”
他雖然表麵上和這個男人一條心,但是這個男人在關鍵時候還是選擇了他的家人,不是嗎?
而自己永遠都是那一個不相幹的人,想要傷便傷了,如果高興的時候也許會逗你開心一下。
他不知道,蔣子瑤那天對自己說了什麽。
他說那個閣樓裏麵的東西都是麵前這個男人最愛的女人的東西。
蔣琛深深愛的那個女人十年,可是自古紅顏多薄命。隻是就算是她去世了,她的三哥也是一直始終如一的喜歡著她。
和自己結婚,不過是為了討得長輩的歡心罷了。她在蔣子瑤麵前雖然底氣十足,她也是昨天才知道蔣琛和那個女人有著跌宕起伏的十年。
比起他們那相戀的十年,自己和這個男人相識也不過才剛剛半年的時間,不是嗎?
蔣子瑤說的不錯,他根本就不確定這個男人是不是喜歡自己。
蔣琛,經曆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我怎麽肯定?我不敢肯定啊。
我一直都害怕,這不過是我一場鏡花水月的夢罷了。
蔣琛望著白沫,眉頭深鎖。
他與那個女人是不可重提的舊傷,他不希望有人再來揭他的傷疤。
“沫沫,昨天的事情我不怪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去輕易觸碰她的東西。那間閣樓裏的東西也會找人收拾出來,但是請你以後不要再去了。”
白沫盯著蔣琛,這個男人憑什麽將她沒有做過的事情加諸於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