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組的王蹇和木徳都是出自北營六衛,是建元帝的人,場麵亦是精彩,結束後很快便到了金戰蠡,他不緊不慢上台,雖在強力掩飾,但眼神敏銳之人還是能看出他的左腿受了傷,對戰之人朱躍,出身禁軍,師從傅諍,與之前青牌組的兩人一致,也是建元帝的人。
闖入最終對決的十人中有三人是奉皇命而來,縱使不能奪魁,也告訴了世人,摘得南征帥印的人不能效忠太子,不能效忠成王,甚至任何一個皇子,隻能忠於建元帝。
金戰蠡和朱躍彼此行了個揖禮,兩人紛紛出招。金戰蠡劍法高超,身手不凡,朱躍內功雄厚,掌風如颶,二人百招過手,也不過才熱身開場。原昭璧坐在台下看著兩人正麵交鋒,拳腳分明的對敵,正是男兒行事,天地光明,毫無半點奸邪暗算,贏是坦坦****,輸亦是無愧於心。
她握緊了手中劍,腦子有些疲累,就在剛剛前幾組對決的時間裏,她已經把這兩個月來學到的所有製勝手段全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對著那麽一個龐然大物,她承認,此刻的她想不到怎樣把他打敗才算是真正的堂堂正正。
“實在打不過就拚命吧!”陳銘看出她的猶豫,從衣擺上扯下一塊布條,綁著自己肩膀上的傷口。
披星道:“你胡說些什麽?”他安慰原昭璧:“一切盡力就好,如果不成,保命要緊。”
陳銘嗤笑,“保命?既然準備上戰場,便要做好拎著腦袋時刻慷慨赴死的準備,若事事都能給自己留後路,這天下如何還會有那麽多生靈塗炭?若我們這些人都要惜命,那手無寸鐵的人又該怎麽辦?”
披星陷入沉默無言。
四方爆發出喝彩聲,金戰蠡長劍劃開朱躍刀鋒,劍鋒犁地直掃將其逼退數丈,未待朱躍反擊,他身影如幻遊走而去,所有人隻看到一個光影飛過,他卻瞬間轉移到了朱躍身後,一掌將其擊飛。